旁边两个士兵面上挂不住,提醒道:“这老婆子应该不是吧。”
“我还能看不出来她是个老婆子吗,我这是言传身教地告诉你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是是。”
三人调转方向,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往另一个房间走。
“站住!”斗鸡眼招呼前面路过的男子,亮了亮守卫军的腰牌,拿起画像仔细对比。
“我是男的!”被拦住那人申辩道,“这画像上的分明是女子。”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女扮男装。云州城的话本里最流行的就是这个。”斗鸡眼言之凿凿,“带回去,细细排查。”
“冤枉啊,冤枉,我真是男的!”
吵闹声被杜袅袅适时地关在门外。
程招娣从床下爬出来,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还好杜妹妹机灵,要不我们就遭了毒手了。”
杜柒柒小脸绽开笑意,自豪道:“我姐姐特别聪明,这些人可不是对手。”
程招娣抬眸转向杜袅袅,掩着嘴止不住笑,“你化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更遑论他们了。”
杜袅袅抖了抖柴火似的粗眉,“那还要归功于他们的灵魂画像师,若是我们告发成功,这位画像师得立头功。”
屋里笑成一片。
程招娣许久没有这般轻松开怀地笑了,哪怕处于危险之中,却一点也不恐惧,还透着股诙谐肆意。
笑过之后,冷静下来,她眉间涌上一抹忧绪,“已经过去两日了,现在想见将军夫人,恐怕难上加难。”
“倒也未必。”杜袅袅站在窗前往外眺望,赶巧似的望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