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笑着拿起抹布,自往旁走去,“反正您有您的理。”
他埋头清理桌椅,抬首看到来人,“两位客官回来了。”
陶玠、徐尧朝他颔首示意,二人上了楼。
刚才在茶坊,他们便已听到茶博士绘声绘色地描述这则大消息,回到酒楼,掌柜和伙计也在议论。
徐尧不禁忖道:“大人,你说杜娘子在其中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陶玠瞧他皱眉的样子甚是有趣,“想知道,你可以去查。”
徐尧心想,让他去查岂不费事,况且这也不是公事,只是这猜不透也够抓心挠肺的。
“大人向来消息灵通,这背地里究竟是什么事儿,大人您就告诉我吧。”
陶玠看他实在心痒难耐,轻描淡写将知晓的情况分说。徐尧难掩惊讶,“她竟然联合了赌坊老板……这杜娘子当真好手段!”
陶玠轻笑道:“这位杜娘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当滑县人津津乐道时,没过几日,又发生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赵家的老奴将赵平贵抬到县衙门口,击鼓鸣冤,状告长乐赌坊、杜氏姐妹共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