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钮祜禄氏听了来人的话,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皇上对女人,可谓是冷血。
立赫舍里为后,是为拉拢索尼,纵然后来看似夫妻情深,建立在赫舍里拼尽身心和身家的前提下。
立自己为妃,是为平衡,如今打算立自己为后,便召了佟佳氏进宫抗衡。
看,皇上永远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也是。”寿嬷嬷想了想,前日看起来,皇上极宠爱她。
“不过,”寿嬷嬷又道,“不管多受宠,他日就算有了子嗣,顶多也就是个妃位。”
皇后、皇贵妃和贵妃,必须出自赫舍里、钮祜禄和佟佳三大家族,是前朝后宫众人共有的默契。
钮祜禄氏点点头,不无嘲讽道:“嬷嬷说得是,皇上一向是看重上三旗世家的,自然要留着后宫的高位笼络人心。”
这话寿嬷嬷就不敢接了,默默扶着钮祜禄氏往前走。
到了储秀宫,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都堵在阿梨的寝殿。
阿梨也换上旗装,坐在椅子上,慵懒道:“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呀?”
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一早起来,就被蜈蚣和乌龟闹得鸡飞狗跳,原本就被气得头顶冒烟,看见她这幅慵懒闲适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