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瞪着她:“蜈蚣是不是你放进我食盒的,你想要我的命?皇上再宠爱你,你害人性命,也不会被饶过的!”
乌喇纳喇氏紧紧捂着肚子道:“就是,钮祜禄娘娘说了,谋害皇嗣,可是要偿命的,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阿梨歪着头看她们:“你们说我害人性命、谋害皇嗣,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可就是诽谤哦。”
她的话音刚落下,外面就有太监通报:“钮祜禄娘娘到~”
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俱感到惊喜,赶忙去迎接钮祜禄氏。阿梨站起来,在钮祜禄氏来到寝殿的时候,行了个礼。
钮祜禄氏坐在上首道:“今儿个储秀宫闹这么大动静,可是在宫里出了好大的风头,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对望了一眼,最后由那拉氏出来道:“娘娘,郭络罗格格在我的食盒中放蜈蚣,在乌喇纳喇妹妹的食盒中放乌龟,嫔妾的性命不足为道,乌喇纳喇氏可是怀着孕嫩。郭络罗妹妹此举,当真不可饶恕。”
来此之前,钮祜禄氏已经了解了其中详情,闻言,对阿梨道:“郭络罗氏,你有何话说?”
阿梨:“她们污蔑我的。”
言简意赅,断然否认。
乌喇纳喇氏沉不住气,捂着肚子上前道:“娘娘,事发匆忙,郭络罗氏定来不及消灭证据,只消派人搜她的寝殿,一定能找到作案工具。”
阿梨听了,转身拿出夜行衣和飞虎爪,问道:“你们说的作案工具,是这些吗?”
玉璞眼前一黑:完了。
钮祜禄氏、那拉氏和乌喇纳喇氏俱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乌喇纳喇氏兴奋道:“娘娘你看,她不打自招了,蜈蚣和乌龟,就是她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