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又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是故意避子吧?”
常乐连忙否认,“哪能,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么?”
娴妃娘娘极其笃定,“你是!”
常乐:“”
李娴默默往后退了半个身子,“你该不会,真的在自寻死路吧?”
常乐无奈,“没有,没有那种东西!”
六百年后,都没有完全对身体无害的避孕药,更何况是现在,她又不能让太子殿下带羊肠套子。
她只不过是数学太好,排卵期一算一个准。
有一说一,她也没想到排卵期避孕这么靠谱。
李娴将信将疑,“反正我是做了朋友该做的,你自个心里有点数。”
朋友么,常乐轻轻勾起唇角,“好,我知道了。”
李娴甩着帕子轻打了下她的胳膊,“我找你还有另外的事。”
常乐抚平被她带翘起的衣袖,“什么?”
李娴极其自豪,“我这不是有孕了么。”
常乐:“嗯,怎么了?”
她这是第几回强调有孕之事?
李娴:“那我有时候,难免会顾及不到名儿,”
常乐莫名有种该逃走的直觉,“所以?”
李娴:“你不是说幼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么?”
常乐的屁股已经抬离石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