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她是不要命了么?
“您可闭嘴吧,口出什么狂言?”
李娴后知后觉有点虚,“那不是就跟你说么,难不成你还要告发我?”
常乐捏起帕子边擦嘴角,边无奈剐她一眼。
李娴愈发来劲,“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她真是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
常乐反问,“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儿了?”
李娴白她一眼,“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么!”
常乐:“谢谢您嘞。”
李娴撇撇嘴,她探头探脑查瞄了圈周围,凑到常乐耳边,“我不是有孕了么。”
常乐忍着后退半步的冲动,“所以?”
李娴竖起跟手指,指指头顶的天,“前些日子他来看我,嘀咕了句你们”
常乐:“”
他怎么那么闲?!
国事还不够他忙的么?
也对,他前些日子命令百官奏事向皇太子陈述,可不得清闲了么!
李娴退回自个座位,“所以,你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乐看着她,满眼戒备,“你该不会是代替他来试探我的吧?”
娴妃娘娘的心好痛,犹如万箭穿胸而过
她紧咬后槽牙,“我是来提醒你,你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常乐:“谢谢,谢谢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