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之懒散靠着门板,背稍稍弓着, 不会压到花束, 一腿斜斜向前抻直,一腿微微屈膝支着, 双手还抱着杭有枝, 脖颈被勾的稍稍前倾,感受着后颈不轻不重的力道, 再对上那明火执仗的目光,煎熬的厉害。
却还是克制着, 平静着,纵容着。
“我对旁人也没那么大方。”傅誉之低头看着杭有枝,微微扬眼笑着,依旧是那幅慵懒神情,语气也随意,“毕竟,上一个扬言要我血溅三尺的,已经死了。”
他本觉得这个话题过于血腥,不合适,但既然杭有枝主动提到,也就不介意陪她聊上两句。
杭有枝听了,直接被吓懵了,手上也不捏了,微张着唇愣愣地看了傅誉之片刻,才呆呆问:“怎么死的?”
对于傅誉之的本职业务能力,她是一点都不怀疑的,毕竟,干那一行能赚到十万两还全身而退四肢健全,本事肯定不小。
但真正提到杀人,并且跟傅誉之有关,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傅誉之看着杭有枝那呆呆的模样,笑了笑,诚实答道:“菜市口斩首死的。”怕杭有枝担心,又补了句“跟我没关系。”
薛明泽一手经办的,确实跟他没关系。
杭有枝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菜市口斩首,那就是罪有应得,该死。
傅誉之看着杭有枝微垂下的睫,感觉自己好像吓到杭有枝了,便想让杭有枝开心一点,于是温和一笑,回到之前的话题:“不过你是我未婚妻,我肯定会让着你,你咬我,我不还手。”
一提到这,杭有枝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