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说方才,还是现在。
杭有枝被气笑了,真不知道傅誉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但又不甘示弱,忽地把人往身前一勾,明眸灼灼。
“那我还可以多表现一下。”指尖还慢慢摩挲着少年人的细腻后颈,显得温柔解意,语气却张扬狂妄,红唇似火,“一口咬下去,直接血溅三尺。”
傅誉之被勾的身子前倾,距离猛的近了几分,直直盯着杭有枝,看着她那列贝般的齿,又掀眼看了下她搭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忽地笑了。
“可以试一下。”傅誉之平静说完,抱着杭有枝,抬步进了门,脚将门一带,屋子里的光线立马就暗了下来,而他则松松靠在门后,在这幽深中,对上怀中另外一抹幽深,勾唇一笑,“按大林律,故意杀人者,当斩。”
第49章 神明来背书
这语气散漫无比, 很难想象是在谈论严刑峻法。
屋子里的光源只剩门顶的两扇小窗,斜斜投下了光束里,还能看到空中漂浮的尘埃, 而光束未曾途经的地方, 皆是晦暗。
杭有枝在这晦暗中, 看着傅誉之那平静如水的眼神, 脑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想法,她玩不过他。
但她怎么可能认输。
于是继续对线。
“你律法倒是记得挺熟,以前血溅三尺的事儿没少干吧。”这些事儿她不用问也能猜到,她是故意的,故意挑衅。
不光嘴上挑衅,手上也不安分, 一下下捏着他的后颈,明眸带勾, 似嘲似讽, “不过你这样什么都想试, 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嚣张的不行, 即使人还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