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直白又明确,清澈又热烈。
酒喝完了,傅誉之放下酒坛子,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最真实的意愿。
是同样的,直白又明确,清澈又热烈。
他想一直在她身边,即使是拖着赖着,他想告诉她他非常非常喜欢她,即使被厌烦被拒绝,他想跟黄时雨打一架,光明正大那种。
他还想每天都帮杭有枝砍竹劈蔑,看店对帐,跟杭有枝坐在一张餐桌上吃常晚云做的饭,抱着杭有枝给他买的糖罐子不撒手。
他继续待下去的理由,是他喜欢。
是他出于本心地想要,一直在她身边。
黑夜森森,在少年心中,却如白昼明明。
眸中湿润皆化为清亮的辉光,傅誉之不由弯眼笑了笑,接着起身。
扶峰和羽京一看傅誉之放下酒坛子,就站了起来。
就等着傅誉之起身捆人。
扶峰慢悠悠解着马绳,等着羽京指令。
羽京一见傅誉之起身,看向扶峰,说出暗号:“夜深了,该走了。”
两人立刻就要行动。
电光火石间。
傅誉之:“我不走了。”
羽京:“?!”
扶峰:“?!”
“谢谢你,羽京,还有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