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回听你的?”扶峰看着羽京,扬了下眉,等着羽京发表高见。
要是羽京今晚能把这事儿解决了,叫羽京一声爹也不亏。
羽京把扇子一搁,取过身旁的三坛子酒,开始说他的计划:“探子那边是还没有消息,但今晚也不能让傅誉之走,一走再回来就难了。”
“你听我的,等下傅誉之一来,我们就灌他,撺掇他回去找杭有枝问个清楚。”
“实在劝不动,就把他灌倒捆上,我们去找杭有枝,帮他问清楚。”
扶峰骇然,“这能行吗?”
羽京挑眉:“你有更好的办法?”
扶峰抿了抿唇:“……”
“那就听我的。”羽京拿起扇子一打,事情就此敲定。
甫一敲定,两人就见不远处黑漆漆的,只有一两点灯火的错落屋舍前,有一白衣少年身负长剑,素发带连同高高束起的墨发在风中飘扬,正向他们走来。
羽京连忙把扶峰拉了起来,“诶诶诶,他来了。”
傅誉之其实走的很慢,或者说今晚的一切都很慢。
他把房间仔仔细细收拾完,把钱一丝不皱压到桌子上,又前前后后检查了两遍,才出门。
出门站在院门口,看着杭家的屋子,看着杭有枝亮着的窗户,看了半天,直到听见动静,知道是议完事了杭有枝要送王大娘和郑氏出来,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