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财去了,又把笔搁下,活动了一下手腕,伸手向傅誉之要了一小颗糖,端起瓷盏喝了口水。
没多久,赵财就把黄时雨带来了。
杭有枝一见黄时雨出现在门口,连忙起身招呼黄时雨坐下,“时雨,你来的正好,快坐快坐,帮我看看这几张图。”
“好。”黄时雨应了,就扯过蒲团,坐杭有枝旁边拿起稿纸埋头看。
杭有枝则要给黄时雨倒水,结果一提起水壶就发现,水喝完了。
往门外一看,铺子里来了好些顾客,赵财赶去招呼了,黄时雨在这儿她又不好走开,只剩傅誉之了,便看向傅誉之,扬了扬眉。
“没水了,你去烧点水来吧。”
傅誉之正拿帕子擦着糖罐子。
本来黄时雨一来,他就不大痛快,一边埋头想着不去看,一边又忍不住去偷看。
此时听杭有枝要把他支去烧水,也只能抬眉斜了眼黄时雨,又看向杭有枝,不冷不热地应了句,“行。”
然后丢下帕子,把糖罐子“咣”的一盖,草草收了糖纸带手上,起身出了屋门。
动静还挺大。
反正浑身上下都透着两个字,不爽。
杭有枝也只是笑了一声,然后坐下开始干正事。
黄时雨方才根本不敢说话,现在等傅誉之走了,才敢把脑袋从稿纸里面解放出来,又伸着脖子往门外看,确定傅誉之是真的走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杭有枝看黄时雨这反应,感到很奇怪,上次黄时雨不还大大方方的,今天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畏畏缩缩的,便看了眼门外,又看向黄时雨,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好像,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