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有枝偏头看向外面,只见阶下水流如注,翻涌向前。
方才来的时候雨还小一点,他身上就都湿得差不多了,现在且不说她走不了,就是他一个人再要回去,估计也没那么容易了。
怎么感觉,他不是来接她回家的,他是来加入她的。
成,现在两个人都被困在这儿了。
杭有枝忽就笑了,仰头看着傅誉之道:“怎么回家?”
“……”
傅誉之看着杭有枝,有被这个问题无语到,但还是很敏锐地发现了杭有枝的异常,“你怎么一直蹲地上?”
“脚崴了。”杭有枝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看着傅誉之,很老实地回答。
傅誉之松了口气,连忙隔着衣袖把住杭有枝的手臂,要把杭有枝拉起来,“赶紧去里面坐着,这里风大。”
“哦。”
杭有枝脚已经麻得没知觉了,可左脚一沾地还是能感受到崴脚后的疼痛,半天才站起来,又一瘸一拐地,慢慢悠悠地,被傅誉之扶到铺子里去,在椅子上坐下。
傅誉之蹲地上,把着杭有枝的小腿,盯着杭有枝的脚踝查看,虽然隔着鞋袜也看不出什么,“检查过没有?”
“没。”杭有枝依旧很老实,主要是,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肿了,反正也走不了路,看不看意义不大。
“行吧,那你好好坐着休息一下。”
傅誉之也不好帮她检查,只能叹了口气站起身。
侧身看到门外雨还很大,现在肯定走不了,走到柜台边上要给杭有枝倒水,壶里水却是冷的,连忙去后堂生火烧上水,又提了桶水来,接着把杭有枝没干完的洒扫活计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