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跟着幽深明灭。
沉默了很久,才说了句。
“习惯了。”
他这十二年,看似一往无前,应有尽有,其实什么也把握不住,一切都处于变化之中,超出他预料的变化,他唯一能把握住的,只有保持自己不变。
糖吃一颗便少一颗,酒多喝一口就多一分失落,那样会更累。
其实他也很难做到事事都圆满,但他姓傅,名誉之,是傅家唯一的嫡子,师祖是九清峰云隐道人,自五拜过三清祖,十五横渡苏里湖。
于是,按照被期许的那样,偏执地,去做出他所认同的选择。
仅此而已。
“真没意思。”杭有枝笑了声。
傅誉之也笑,抿了抿唇,有些不认命,“那怎样才算有?”
杭有枝一听这个就来劲了,偏头看向傅誉之,拎起酒坛子仰头灌了口,挑眉笑道:“这样。”
傅誉之不肯服输一样,也拎起酒坛子仰头灌了口,“嗯。”
杭有枝继续灌。
傅誉之也继续灌。
杭有枝看着傅誉之,笑的不行。
傅誉之看着杭有枝,也跟着笑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