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誉之挑起眉,感觉对杭有枝的误导有点深,有必有澄清一下,“我是说,娶妻的钱,都放家里存着呢。”
“行吧。”难怪他身上没钱,他们古代人把钱都背身上就不现实,也太危险了,一般好像是找个罐子埋地底下,据她所知,常晚云就是把钱放陶罐里埋院子里,要用的时候再挖出来,虽然还不到二两银子。
傅誉之看杭有枝那质疑的模样,又挑了下眉,特别实诚地补充,“我阿姐说,我以后也是要娶个貌美如花的娘子的。”
“你还有阿姐?”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孤儿来着……
“……”傅誉之觉得现在为时过早,“以后再给你说。”
……
想着要当一个良心的掌柜,对打工人负责,不让打工人失业,杭有枝就又打起了精神,将铺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擦了两边,又将柜底下的竹丝拉出来编。
好在,太阳升起,望春路又是新的一天,铺子里总算陆陆续续迎来了顾客。
杭有枝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我想给我娘子买个生辰贺礼。”
杭有枝连忙托起店门口那只原色镂空衬布竹包,开始推销,“那我建议您看一看这只包,镂空编织,原色衬布,在阳光下可以映出六角孔纹样,尽显温婉优雅,另外,我们店还能帮您免费包装,保准您娘子看了喜欢,原价五九九,今天开业第一天半价,不要四九九,不要三九九,只要二九九!二两再九百九十文!”
“行,买了!包好看些。”小郎君付了三两银子,“另外,姑娘你算数不太好,半价是二两再九百九十五文,找我五文。”
“……”
“我想买个包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