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总不能给出去的钱又收回来,让人贷款打工吧。
她的手有点凉,但能感受到刚出锅的麦芽糖般的炽热和香甜,傅誉之收回手,垂在身侧,提溜着兰布碎花小钱袋小蝴蝶结的一只小圆弧,悠悠晃着,点了点头。
“好。”
杭有枝看着傅誉之那明净透亮的圆钝杏眼,还有手上勾着蝴蝶结的小动作,觉得贼纯贼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不行,想抢小孩子糖吃了。
于是勾唇笑了笑,“你以前也这样吗?”
傅誉之歪着脑袋,很单纯的模样,“怎样?”
“别人缺钱你就给,一点也不给自己留。”这不就,纯纯冤大头。
“钱财也算不上什么吧。”傅誉之随口答,但想了想,好像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听到这么欠打的回答,杭有枝也没有很意外。
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们那一行好像比较暴利,属于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来年,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你干你们那一行那么多年,岂不是一点钱没存上?”
“也不是。”傅誉之如实答了,又暗自掂量了会儿,才抬眸补充,“存了亿点点吧,老婆本是够的。”
“老婆本?”杭有枝微蹙起眉,“你是说你的剑?”
这玩意需要花钱?难不成还要镶金镀银?真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