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太想说,因为有可能,他姐才是贪图人家美色的那个。
毕竟,他姐看傅誉之的表情,真的很可怕,特别像,猫子看耗子。
把这些综合起来一看,杭无辛觉得很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只能单方面理解为,傅誉之脑子有问题。
算了,留下便留下吧,他多看着点便是了。
杭无辛叹了口气,有些心累。
又想到杭有枝说,他去上学后还有傅誉之,也就是要傅誉之劈竹篾的意思,杭无辛便又问:“我去上学后你是打算让傅誉之劈竹篾吗?”
杭有枝点了点头。
“对。”
“那砍竹子呢?”
“也是他砍啊。”杭有枝想都没想,“上午劈竹篾,下午砍竹子,我都安排好了。”
“……”
杭无辛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杭有枝说出来,还是十分震惊。
工钱没有,工作加倍,他姐是懂剥削的。
都这样了,要傅誉之还肯答应,那可能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杭无辛正了正神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无语,“你跟傅誉之说过了吗?他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