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无辛很不理解,他姐怎么这个反应,“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杭有枝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今天路上他都跟我说了,他以前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杭无辛不理解,但杭无辛大为震撼,“你都知道了,怎么还敢把他留在家里啊!”
杭有枝蹙起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可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了他,再说了,他也没伤害过我们,不光有礼貌,还肯帮忙砍竹子。”
说实话,她对古代世界的了解,几乎都来源于武侠电视剧,刀光剑影,人人自危的那种。
杀人这件事,对她这个现代人的价值观冲击还是挺大的,但站在这个时代背景里,从私心里讲,她还是愿意去相信那个清澈坦荡的少年的。
毕竟,他真的很乖。
杭无辛听了,觉得这话似乎没问题,但还是给出进一步佐证,证明傅誉之不能留。
“他武艺那般高强,出门却要带帷帽,肯定是外面仇家遍地,怕别人看到他的脸,若是把他留下,搞不好我们一家人都会遭殃。”
昨日傅誉之一下午就砍了一百多根竹子,今日天还没亮又习惯性地起来练剑,可见是个习武之人,并且很厉害。
血衣不光织金着锦,还是紫色的,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这样一个人,有这样的资本,本应该是肆意张扬的,却要留在他家这个小破屋里,干着砍竹子的累活,小心翼翼。
要是没有隐情,那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杭有枝俊眉一扬,笑了笑,“这个你可以放心,他就是单纯怕晒,回来的时候还把帽子给我戴了。”
把帽子给她戴了,就不是怕别人看到他的脸。
有仇家的话,也应该早就找上门来了。
其实杭无辛还有证据,他从第一次看到傅誉之起,就觉得傅誉之看他姐的眼神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