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早晨发生的那些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抬眸看了眼早已经空了,不久前刚被取下营养液空袋的挂钩,傅寒忱的眼神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充斥着寒意。
待他收回视线,他眼底的寒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疼惜。
“早晨的事我都瞧见了,谢承瑞伙同温雅给浅浅下药,他们该死。”
“但是我不会让他们这么简单的去死,等浅浅醒来,我把他们交给浅浅处置好不好?”
当傅寒忱亲眼看到温雅往柳星浅的营养液袋中注射其他药物的时候,他险些坐不住,立马冲到柳家杀了温雅。
他拼了命才控制住心下的怒火,安排了人偷偷把掺了其他药物的输液袋拿了回来。
“我已经安排最好的实验团队第一时间检测药物了,很快就会有解药,到时候我再带来喂给浅浅吃下好不好?”
低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即便得不到回应,傅寒忱仍旧乐在其中。
他早已习惯了一直躲藏在她身后偷看她的日子了。
如今能这样亲近她,能亲吻她,得到她的全部,已经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
但他还是不觉得满足。
人心总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被满足,接下去就会想要被满足一个更大的愿望。
此时的他,最想要眼前人能快些醒来,然后嫁给自己。
脑海中闪过脑补的婚礼画面,傅寒忱勾着唇角,而后缓缓摘下了脖颈上的领带。
“虽然早晨那帮庸医伙同谢承瑞,对浅浅做出了那些事,但他们说的话我很赞同。”
“多刺激浅浅,说不定浅浅就会醒来。”
“昨天晚上是我没有伺候好浅浅,我要向浅浅道歉,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