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浅佯装没有瞧见。
她的身体正在沉睡,意识却是清醒的。
所以她甚至都不用补充睡眠,就能24小时睁着眼睛看监控。
除非遇到昨晚的状况,在累极的状态下,她才会昏睡过去。
甫一想到只有在夜晚出现的傅寒忱,柳星浅心下竟然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来。
【你说今晚我要是给傅寒忱做出了反应,他会不会化身成永动机?】
团子,【宿主,您穿条裤子吧!】
柳星浅一改方才的不虞,笑嘻嘻道,【这不是穿着呢么,傅寒忱临走前刚给我换上的,新睡裤。】
团子,【您开心,您喜欢就好。】
它只是个小系统啊,它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宿主一改之前内敛的性子,一下子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团子心中哽咽,只能装死等着宿主自己消停下来。
躺在床上挺尸的日子,起初柳星浅还觉得挺好。
但经过谢承瑞温雅,还有傅寒忱的一番折腾下来,刚躺两天的她已经躺不住了。
所以当夜里傅寒忱再次‘偷渡’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柳星浅原本百般聊赖的状态一下兴奋起来。
寂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滴滴’声,让正要靠近的傅寒忱停下脚步。
薄唇微微上扬,原本昨晚做了那种事,有些无颜来找心上人的男人一下激动起来。
在床沿边上站定,他弯下腰身在眼前人唇上落下一吻,“是因为我来了,所以浅浅很激动吗?”
他在她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