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越吃,头埋得越低,半点不敢往院长身边凑,恨不得自己变成透明人。
崽崽们对他的识趣很满意,缠着院长开始聊天,等到早餐结束,小混混自动接过了洗碗的任务,不知道怎么称呼路圆圆时,自动跟着崽崽们叫道:“院长,碗到哪里洗?”
崽崽们一个一个跟点了炮仗似的,纷纷炸开。
顾淅川最先跳出来:“不许你叫院长!”
依照顾淅川的小脑袋,想不出为什么不想听见别人叫院长,但不妨碍他做这种恶霸行径。
小混混没有不高兴,顺从地问道:“那我叫什么啊?”
“叫……叫……”顾淅川被难住了,不叫院长,那能叫什么?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脑袋就被敲了一记。
路圆圆:“做什么妖呢?”
“哪有……”顾淅川委屈地抱头,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宴深揽下来。
沈宴深仰起小脸,对她保证道:“院长,你忙自己的吧,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路圆圆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崽在憋什么坏,但她承诺过不对崽崽想东想西,于是叮嘱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琢磨新产品的事情。
等到院长离开厨房,小混混抱起碗盘,正要去洗涮,周身就被三只崽崽们挡住去路。
一向内斗的崽崽们,防这个防那个,想不到被一个外人偷了家。他们看了看小混混,看了半晌,自己的脸绿了。
与小混混对比起来,哪怕是壮实的顾淅川都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顾淅川心塞了一瞬,站上凳子,扒拉着桌子,攀爬了好几次,粗短的幼崽身体,令他卡在半道上。
小混混弄不懂他们要做什么,好心地托着崽崽的小脚,轻轻用力,就将崽崽托上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