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边上有大片的床位,崽崽们却拧成了一股麻花。
“……”行叭。
路圆圆没有叫醒他们,牵着大黄散步,走出大门,余光瞥见黑乎乎的一团,唯一有颜色的手掌,正小心捧着一个白色打包盒。
三个崽崽醒过来时,太阳已经晒到屁股。
一个醒了坐起来,另外两个感受到动作,一个勒脖子,一个抱肚子,武力压制住胡乱动作的小伙伴。
被缠住的沈宴深:“……都给我醒过来!”
房间里响起咚咚咚的响动,好一会停下来。三个崽崽并排走出房间门,谁也不让谁。清亮的眼眸下都挂着浅浅的黑眼圈。
沈宴深麻了。
一晚上,净跟他们斗智斗勇,谁都怕有人私下跑去和院长贴贴。
他们完全形成了互相提防的态势,去厨房的路上,三只崽崽已经用眼神厮杀好几个回合。他们一同挤进厨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对院长告另两个小伙伴的状。
“院长……”剩下的话齐齐哽在嗓子眼儿里。
沈宴深、许则和顾淅川伸出小手,气得发抖:“你怎么在这里?”
小混混扒拉炒饭的脸,从碗里抬起来,一看见沈宴深,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尾巴晃来晃去。
他推了推自己的炒饭,喜滋滋道:“炒饭,好吃!分给你!”
“吃你的吧。”路圆圆盛好崽崽们的饭,抽空对小混混说道。
“哦。”小混混听话地继续吃。
三只崽崽一左一右,对面还坐了个,他们一边吃,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