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端碗的动作一顿,神情难掩失落:“这一次要回去多久啊?”
“不知道,几天或者十几天,要看具体情况。”顾清回答得很谨慎,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失落的感觉变得更甚,沈浊垂下头,看着碗中的青菜碎叶,道:“好吧,你万事小心,我在这儿等你。”
顾清点头,把粥囫囵灌进肚中就站起身:“话说,我们这次又要好多天见不上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先把要说的事说了,省得我还得挂念着。”
沈浊反应了一会儿,才想明白顾清的意思,他笑得狡猾:“不着急,以后慢慢给你讲。”
顾清并不喜欢这个回答,他抿着嘴唇严肃地盯了沈浊片刻,再一次询问:“真的不现在说?”
“先不说了。”沈浊笑着摇头,心情好上不少,“会有机会的,你这次回营一定要万分小心,对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尤其是吃的喝的,一定要格外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顾清摆手,“你也要小心,这案件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在搞清对方意图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见沈浊点头,顾清才放下心,吃完饭就匆忙离开。
顾清离开后,房中又恢复清冷,沈浊喝了几口粥,就让人把饭菜给收拾了。
吃过饭,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从上到下好好收拾一遍后,呆在房中等赵岸上门。
对于这个案件,他其实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