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高才死了?怎么死的?”沈浊焦急问道。
二楞被沈浊的反应惊到,却只能摇头:“赵大人让我赶紧来告诉你,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胡高才好像是昨天晚上死的。”
听到“昨天晚上”,沈浊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这样吧,你先回去找赵大人,告诉他我知道了,要是再有什么情况的话,你就再来告诉我,好不好?”
“行。”二楞答应下来,又跑了回去。
沈浊站在门口思索一番,回房叫醒顾清。
顾清刚开始还迷愣着,听到胡高才的名字才清醒过来,一双眼睛瞪得浑圆,问沈浊:“胡高才是不是你昨天去试探的人,怎么回事?他怎么说死就死了?”
沈浊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顾清还病着,因为胡高才才勉强提起来的精神,很快就萎靡下去。
沈浊瞧着心疼,劝了两三次,让顾清再躺下睡一会儿,反正事情已经发生,着急也没有办法。
顾清却摇头,表示自己睡不着,沈浊只好不再拦着,让人起床。
等顾清收拾好后,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早餐太过清淡,两人心中又有事情压着,都没什么胃口,吃饭也无精打采。
夹菜的间隙,顾清抬头看向沈浊,诚恳道:“抱歉,军营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得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