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就站在黄忠身后,也不往床上看,只是道:“今天晚上他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染上风寒了,黄伯把脉瞧瞧?”
“是吗?”黄忠语气疑惑,道了句,“那你把他手从被子下面抽出来吧。”
果真是要把脉的,沈浊心下一紧,努力控制着眼皮不要眨动。
他虽然很想亲眼看看顾清的表情,但现在情况明显不对,他要是就此睁了眼,场面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还不是坦诚相见的时候。
但要是继续装下去,很快就会被戳穿,到时候只怕更难收场。
沈浊想着,开始无比痛恨被顾清看脸红的自己。
如此纠结着,最后只得选个折中的法子——假装被两人吵醒。
唯有如此了,沈浊想着,心一横就要睁眼。
恰在这时,被黄忠指使的顾清却退后两步,道:“不了不了,你还是自己抽吧。”
听着顾清小心逃避的语气,沈浊一愣,后知后觉顾清是说把他手腕抽出来的事。
看来,那一吻对顾清的影响还不小。
黄忠听见这句话时又怒了,他斜了顾清一眼,道:“那你还不快去掌灯。”
顾清“哦”了声,果真老实去一旁掌灯了,黄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回头把手伸到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