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规规整整安放在床上了,沈浊还懵着,一双像是沁了水的桃眸微微散着,愣愣地望向坐在床边的顾清。
“将军没有走?”
“走什么走,你人烧得都快去见阎王了,我要是走了,岂不是真成了你口中的没良心的。”
听见被刻意咬重的“没良心”二字,心脏不自主一颤,沈浊知道自己这是错怪了,难免羞愧。
“对不起啊将军,错怪你了。”
“哼,知道就好。”
顾清回了句,转过头盯着沈浊的眼睛,“难受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要不是我看见你昏那儿把你抱回来,你八成早就烧傻了。”
顾清说着,脸上全是后怕,沈浊顺着顾清的话想了想,才回忆起那天的情况。
他是让人去找二楞之后晕倒的,可当时人来人往的,为什么只有顾清发现他情况不对呢?
想来当时他坐在桌前,昏迷就直接趴在了桌上,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假寐。
那顾清怎么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呢?
“你不知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在睡觉呢,在桌前喊了你两声,但你就是不搭理我,没办法我就推了一下你,真的只是轻轻一推哈。”
顾清面色严肃,把食指竖到胸前又强调了一遍。
“我当时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劲儿,但我一推,嘿!你就直接从桌子上滚了下去,连凳子都让你给带歪了。”
顾清讲得投入,顺着自己说的话就往地上看,好像沈浊现在就闭着眼躺在那里似的。
“你是没见,当时你的脸红得给猴屁股似的,可把我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