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从座位上站起来,“要不要我送你?”
唐义诚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哪儿能让你送我啊,我自己回去就行。”
说着就捂着肚子走了,步子迈得又快又大,看得出是十分着急了。
唐义诚离开没多久,南山就回来了,把自己方才打听来的事儿跟自家国公爷汇报了一遍。
原来是杜娘子想要在书画铺子找一份修补书画的活计,但前面去的那几家,要么就是不缺人,有自家用惯的人,不需要多余的人手,要么就看她是个女子,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因而她才一直碰壁。
裴聿川听罢,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先前听老太太念叨的时候,好像说到杜娘子是在给京中一户官员家的女儿当西席,教些琴棋书画,怎么现在开始找修补书画的活计了?难不成是生活上有了困难?
思索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对南山招了招手。
“咱们家在这条街上是不是也有个书画铺子?”
南山答得很快,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回国公爷的话,是有,掌柜的正是您身边桐君姐姐的祖父。”
“这么巧?”
裴聿川讶然片刻,“那你再跑一趟吧,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若是杜娘子问过去了,就说正好缺人,在验过她的技艺水平之后,就留下来。”
南山闻言,不由得愣愣地问了句:“那要是验不过去呢?”
裴聿川瞥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好整以暇地反问:“你觉得呢?”
他这话说完,南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想差了,自家国公爷的意思是,不管能不能过掌柜的那一关,都让杜娘子留下来,多一个验技艺的步骤,更加顺理成章,不至于让人家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