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侍卫骑马快行至京城各处,将手里新科状元的喜讯公告,一一张贴,刚一贴完就引来百姓围观,不识字竖耳听着身边识字的人口口声声念道“新科状元——俞相濡,榜眼王贤。。。”
中书省的议事厅,花一墨谈论着江南水患一事,说到关键处,门口走来一下人。
“花少师,门口有个叫鬼臼的来找您,说是家中有喜讯。”
“告诉他,喜讯我已知晓,让他先行回去”
人走后,花一墨继续谈着正事,尽管再语冷沉稳,还是止不住嘴边的笑意。
“少师家中有事,可先回去。”对面两个尉使面面相觑后,其中一位开口。
花一墨低头看着图纸,表面上是专心,心里早回了少师府,但水患刻不容缓,他需得早些定夺“并非什么大事,百姓要紧。”
晚上,他让残影加鞭赶回,到家时俞相濡正等在桌边,桌子上布了许多菜式,不过都已经没了温热。
见他刚入院,俞相濡就起身吩咐身边的鬼臼“快,将饭菜热一热。”
花一墨伸手阻止了鬼臼,抱歉的走到他面前,挽起他沾凉的双手,低语道“吃过了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