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师,有人来看你了。”
床上的花一墨被开门的铁链子所惊醒,他翻身下床,一黑影就扑到了自己怀中,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他轻笑着“我身上脏极了,你还抱这么紧。”
俞相濡好像没听见,手臂更用力的缠着他,花一墨嘴角笑的更开了,这回他放下了腾空的手,紧紧抱着他。
第十八章 娘子高中
见人仍没有松开的意思,花一墨就着姿势将人腾空抱起,走几步将人放在床上,其实牢房里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尤其是床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受刑人的鲜血,只是过了年月,干涸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罢了。
但是地上蛇虫鼠疫更是多,不仅会吓着他不说,若是咬上一口,就有俞相濡受的。
“是谁带你来的?”待人坐定后,花一墨问他。
“薛大人,就是薛子翁”
俞相濡从没有见过他如此落魄,大约是天牢里不见天日的原因,他眼神黯淡无光,下巴上也长出了不少的胡茬,免冠的发丝掉落了几缕,没精打采的垂在他脸前,身上的囚衣不是新的,除了满身的褶皱之外,还有不少暗红的血迹,虽然知道不是他的,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俞相濡的眼睛。
见人突然就红了眼睛,花一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胡乱的安慰“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见为夫这囚衣脏乱,嫌弃了不成?”
见人不说话,花一墨就接着打哈哈,“但是娘子想后悔是来不及了,毕竟你我都生米煮成。。。”
俞相濡破涕而笑,见他越说越没有边际,拾了手边的包袱就扔了过去“就只会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