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膳就在屋里吃了。”
“是。”鬼臼躬身退出门外,抬脚就往厨房方向去了。
俞相濡不好意思的下床穿衣,发现房间一角的被褥,正是昨日花一墨身后垫的,走过去将其抱回来,重新铺到他身后,抿了抿嘴巴闷声道“好歹吱一声,靠着墙也不嫌凉。”
听到他变相的怨怪,花一墨只一笑不出声,在他铺好了之后,吃力的靠上去。
很快鬼臼端来了早膳,海月紧跟其后端了一碗汤药。
俞相濡先盛了清粥做到床边,舀一勺在嘴边微微吹了两口,而后往花一墨的嘴里送去。
难得被人照顾,花一墨说不出的滋味,尤其见他一口口的喂着自己,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甜气,将我自己来的话直直咽了下去。
两人一一前一后的吃过,花一墨不可细品的一口闷了汤药,俞相濡见人吃过药,才放心的准备出门。
微微拉住他的手,人不明就里的回头看他,花一墨与他轻声低语“路子远,让残影送你去。”
“嗯。”俞相濡应下,但床上的人手却未松。
“马车东脚里有个暗格,打开里面有个羊皮手暖,你拿到仪制司用着。”
“好。”
花一墨依然僵持着,最后说出了最想的一句话“晚上到这儿来,我让残影去接你。”
俞相濡终于忍不住的抽回手,也不看他,低头看着鞋间,活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你就好好养着,晚上散值,我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