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地上潮了一层,花一墨拿他没办法,望一眼窗台口鬼臼点的炭盆,温声轻语道“地上潮寒,你把炭盆往这边挪挪,再脱了鞋上床来。”
“我。。我万一碰到你。。”
花一墨笑眼带着倦意,但还是对他温声细语“不怕。”
俞相濡一一照做后,等两人都坐在床上时,花一墨实在是困得不行,一闭眼,脑袋就歪了下去。
俞相濡单臂虚揽着他,身子微微往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蜡烛燃尽后熄灭,俞相濡就此抱着他僵坐了一夜。
第十一章 娘子
俞相濡只觉上身酸疼,一夜都睡不踏实,花一墨转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人浅浅一笑。
身上有伤他也睡不实在,半夜醒的时候,见俞相濡已经困得不行,这几天礼部很忙,他也是累坏了。自己没办法抱住,索性让守门口的鬼臼抽走了身后的被子,好让他平躺下去,
起初他睡的还不安稳,时不时的梦呓两语,后来被瞌睡虫侵蚀的终于睡着了。
清晨,到了时辰,身边的人悠悠转醒,花一墨低转眉眼,发现人正孩子似的看着自己。
“饿不饿?”
本来还在迷糊的俞相濡,听到这一句急忙坐了起来,醒神才发现昨日自己在床上才睡着了,身后靠的棉被不知何时被抽走,而花一墨没有就这么半靠着墙壁,来支撑着身子。
“我怎么睡着了?”
花一墨并不在意,抬眼喊了一声鬼臼,应声人就走了进来。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