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墨自然看到了他,但见人看到有徐远在转头又走了,不禁低头苦笑。
第二日上朝,安少保先行启奏了此事,随即尚书令就寥寥几句将罪名做实,商烨端坐朝堂看着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帮腔,只能暗自气愤的拍着桌子。
“皇上,臣弟以为此事有异。”
说话的正是三王爷商榷,他手臂端着宽大的官袍,拱手觐言“礼部侍郎之前虽然担任过典客一职,但也只是芝麻绿豆的小官,臣弟认为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有人出口开脱,商烨急忙顺着往下“对对,三王爷说的正是。朕也认为是如此。”
“三王爷与花典客交往并不深吗,如何能有如此断言?”崔尚书一旁冷哼。
三王爷转头气宇轩昂“尚书令有所不知,本王虽与礼部侍郎不熟,但是曾前年从封地回来拜见父皇时,有幸见过一面,当时两人正喝酒下棋,父皇几乎什么都能与花大人闲聊,像个忘年老友,本王想者北辽进贡一事,会不会就是如此答应的,所以未拟手谕或者文书。”
后头的官员见皇上与三王爷都力保花一墨,自然也迅速见风使舵,纷纷顺话而语,一时间朝堂上窃窃私语声应声而起。
安少保见事情不妙,厉声一喊压倒众人“三王爷也说了喝酒下去,酒醉之语如何能信?”
一直跪着的花一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即刻抬头目光震慑过去,声音如寒冰叮咚“安少保此言差矣,皇上乃九五之尊,一言一行都是圣旨,纵使醉话也该是如此。”
花一墨的话掷地有声,盛气凌人的语气压制着安少保欲要反驳的话,最后随着朝堂顷刻倒戈,才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