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辽年年上攻马匹,为何今年上书不贡了?”
“这。。。只因北辽王去年来的使臣说大漠皇上漫天,马匹都因迁移养殖而不能适应,想停贡一年,当时皇上也应允了。”
“可有凭证?”
花一墨看着了这是来者不善,摆明了是要治罪不可,挥袍拱手神色毅然“当日是皇上口头答应,并无拟下文书。”
“那就是空口无凭,若是花大人信口雌黄,也是死无对证。”安少保言语讥讽,话里的意思等同认定了是花一墨自做主张,免贡一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花一墨知道自己回天乏力,只低头听从尚书令的言语。
“花一墨,本官知道你聪明,但是记住,身为人臣不可揣测圣意,更不可在皇上面前而耳语吹风,你自做主张更是犯了大忌。”
第十章 杖责
崔苍之今日前来醉翁之意不在追究责任,而是在告诫花一墨,不可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尤其是说些不该说的,有时候摆正自己的位置身份,言语得失上稍加控制,才是护官符的根本。
“下官会意。”
花一墨送走人后,独自一人在前厅思绪半响,怪自己太过大意,皇宫里耳目众多,有尚书令的人并不奇怪,是自己他松懈了,把师傅教的为官之道抛之脑后,明天上朝少不得是一场恶战。
俞相濡早闻声躲在墙角,待尚书令走后本想上前询问情况,但刚到门口就见徐远郎中也在,深深望了几眼花一墨,只能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