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墨轻笑不语,不知从而何处摸了一个汤婆子,上次俞相濡在车里被碳烟熏得轻咳,他就留意备了汤婆子,贴手觉得温度正好,这才转手用帕子包上,塞进俞相濡怀里。
“不必了,我早没这么娇贵了。”俞相濡言语说的自然,落在花一墨耳中却成了酸苦。
他执意的将汤婆子放入他手中“你底子娇贵,还记第一次见你,就捂着个青皮手暖,当时在亭子下头站着,一下就抓了我的眼。”
第七章 过年
提起这事俞相濡耸肩轻笑“当日下了大雪,你就在廊下坐着,盐粒子稍了你半身,露在外头的肩膀湿了大片。”
意外的见他多说了几句话,花一墨故意嗔怪道“还说呢,本来喝了不少酒,衬凉快散散热气,结果就遇到了你们。”
“我还头回见有人那么爱喝酒的。”
到酒君阁有段路程,花一墨听着窗外疾风呼啸,享受着车内旎静,索性就说给他听了“我六岁就拜一脉先生为师,曾多次住在山林里,记得小时候实在冷了,师傅就解了他的酒壶给我小泯几口,每次如此就越来越多,喝的也越来越挑,后来就自己找酒喝了。”
听到他六岁离家,俞相濡有些惊讶,转念又让他心疼“你父母如何舍得?”
花一墨抿嘴一笑“外域人没有你们娇贵,大漠上女孩子摔跤,都个顶个的厉害。”
到了地方,俞相濡被扶着下了车,推开门竟一处大的庭院,虽没有以前的俞家大,但是曲亭楼阁是一点都不差,唯一奇怪的是院子静的的出奇,一点人气都没有。
里面出来了四五个下人,长者是管家叫李叔,后面的两男两女,双手规矩的放在身前,微微低头显得老实极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