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衣摆与他同坐,花一墨侧目盯着他“在我这你可以由性子来,没有什么不敢的。”
俞相濡诧异的直视他,将话里的暧昧纯当成了一股宠溺,受不住他炙热的目光,只能难为情的低头。
八年的蹉跎,俞相濡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白净的少年,他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会低头、会胆怯、与当年游园时的清朗少年截然不同,但是偶尔露出的神情还是如当年一样。
花一墨忍不住会想,如果自己早点遇到他,那么会不会不同境地。
“快到年关了,朝廷批了不少假,不用来礼部时就与我一起过年吧。”花一墨声微低小,除了俞相濡没人能听得到。
热温喷在他的耳朵上,他痒痒的动了身子“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花一墨脱口而出,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没有成婚,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吱——!”门不合时宜的被打开,另外的一个主事走了进来,见两人坐的紧凑,瞬间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
急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嘴角撇出一抹躲之不及的讥笑。
一切都平静如常,转眼就到了春节,放假那天花一墨早备好了马车,主事院他一直等在门口,不多时俞相濡拿了简单的包裹走了出来。
“东西倒不必带多,那边都有。”花一墨一看到他就笑开了脸。
“嗯”
再次坐到花一墨的马车里,里面的酒味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悠悠檀香“你今日没在马车里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