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连忙蹦回来,“那你在哪里?”
“我无处不在。”
泊瑟芬不太理解这个回答,难道她眼睛已经不行了,看哪都是黑乎乎的,哪有人?
没人有声也成,她又跟对方唠嗑了好一段时间,越聊越觉得这个无处不在的「人」有点傻不溜秋的。
“什么是车?”
“天空?”
“食物,吃?”
“船?”
泊瑟芬再迟钝,也觉得这家伙不正常,至少跟她不太像一个品种的生物。
但是她寂寞太久了,面对着眼前这个空洞到让人发疯的世界。
哪怕只是一个声音的陪伴也是莫大的恩赐。
至于这个声音是刚出生的妖怪,来此一游的外星人,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都无所谓。
当然臆想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她否决了,她再离谱也不可能想象出这么没有常识的伙伴。
“生命是什么?”
他在跟她聊天的时候,又捕捉到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词汇。
泊瑟芬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当老师,能教导他人的一天。不过她自己的水平也是低得堪忧,一下要解释生命这么熟悉的词,还得想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