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边心疼得直抽气,边各种来回翻滚哀叹当年就这么错过了。
随着记忆涌入,她也开始记起来很多事情,例如她就是哈迪斯那个「白月光球」。
只要想到当初死命按头哈迪斯是很喜欢白月光球,才忘不了她的破事,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记忆里。
难怪哈迪斯那个时候看她的眼神很诡异。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泊瑟芬继续滚滚滚,只要滚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来,滚了好久好久,依旧是一片见不到边界的黑暗。
她像是漂浮在无风也无星的宇宙里,虚无成为了这里唯一的主体,没有声音,没有生命,也没有哪怕一粒沙子。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份记忆太漫长而显得异常沉重,她不知道在这个空旷到让人绝望的地方滚了多久,坐了多久,等了多久。
脑子里关于哈迪斯的记忆,也在这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如流水般消失,她成为了脑子空白的孤魂野鬼。
除了穿越前的记忆,她一无所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这个寂静到恶毒的空间里响起来。
“你,是谁?”
最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被拉慢了很久才落地,仿佛对方并不懂如何说话,语调生涩得像失去油的轮轴,没有一丝年轻人的顺滑悦耳。
泊瑟芬终于揪到个愿意跟她说话的,她兴奋地蹦起来说:“我是……”
奇怪,怎么名字出去就跟消音一样。
对方沉默很久,泊瑟芬着急了,生怕唯一的说话对象闹失踪,立刻跳来跳去地寻找他的影子,“你还在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