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庭不对劲。
很怪。
“他在骗你。”
行,一句话又绕回了沈文卓身上。
苏苒无奈的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玉佩:“过来。”
“不。”
说话间,墨君庭还退后了好几步,他全身都在抗拒。
不能过去,尾巴会去缠人的。
身后的尾巴和蕉叶一样立起弯着,他不受控的耳朵也冒了出来。
一时之间,苏苒手顿了一秒,她忙的起身,几步过去,盯着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白耳朵,伸手要碰,墨君庭跟炸了一样感觉跑,结果傻不愣登的撞在了墙上才弱弱的委屈巴巴的回过身来。
滑稽又搞笑,苏苒眼中尽是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顺便摸了摸耳朵:“疼吗?”
狐狸的两只耳朵动了好几下,和眼睛一样眨巴着。
“疼的吧。”
应该是疼的。
他伸手拽了拽苏苒的袖子,手背上的伤口暴露出来,身上有股浓重的香味,但不刺鼻,而香味下还藏着淡淡的血味。
苏苒脸色微变,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伸手牵着,上面落下了好几道刀痕,交错缠杂,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手怎么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