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卓在骗她。

她语气慵懒,满不在乎,甚至有些随意,手指轻敲:“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沈文卓骗她又如何呢?

“这与墨大人你有什么关系?”

墨君庭向来远离他们这些纷争,若非是为了那颗不知存不存在的妖丹,他不会来此,沈文卓和小皇帝如何与他确实没有关系。

狐狸垂着脑袋,乖乖站在那,手指蜷曲,隐藏的尾巴扫了扫地板。

瞧着十分不高兴。

苏苒募地一笑,她勾着玉佩上的坠子,幽幽道:“你在那藏这么久就是为了同朕说这个?”

早在他悄悄的进门时苏苒便发现了,也无怪太医们害怕,毕竟他的冷气都能飘到屋外了。

墨君庭依旧垂着脑袋,说话温温吞吞的:“有的。”

“嗯?”

“烦。”像是为了多表达些,他甚至加重了语气:“很烦。”

苏苒微顿,隔的有些距离,他又低着脑袋,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轻笑:“你来这嫌朕烦?”

“不是。”墨君庭摇了摇头,手指握紧了些,抬头瞧了苏苒一眼又赶紧低了下去:“是那几个老的很烦。”

他往那边瞧了一下,他刚刚就躲在那,那几个太医也在那,有好几个,就那么点地方,非常挤甚至挡着他看小皇帝了,他想打死这几个蠢太医,还一直劝他走,他才不走。

他们都害怕他,明明他没有要杀人,只是想提着他们丢出去打一顿,顶多埋在土里浇浇水吓唬吓唬,偏偏他们怕他,他什么都没做。

还挡着他了,尾巴都没地方放。

苏苒唇边挂着笑意,想起刚刚冷汗涟涟还偷偷给她提醒的太医们,她再度看过去,心中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