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了凄凉苦楚的历北寒如今倒在地上,他爬了几步,没爬起来,看着出现在苏苒身边的恋爱脑秦玦,又是一阵气,再次吐血,那满脸纵容和宠溺的不得了的模样根本就不像外界的秦爷,这比杀了历北寒还要痛苦。

“杀了?”秦玦缓缓的捏着苏苒的肩膀,轻声的问。

“杀吧,本想让他也受受催眠这一遭,现在没了兴致,不如折磨死算了,都是一样的。”

他的命就在这么随意的对话中被了结了,历北寒不甘也没办法,不服如今也服了,他从历家开始缩水那几日就已经后悔了,可几次来寻苏苒道歉都被拒绝,最后落到了这种地步。

若是再来一次或许历北寒会更加充足的准备好不留一丝的破绽,可现在让他答的话,他是悔了,不该惹唐苒和秦玦,哪怕安安稳稳的这么过着,他也不至如此,不至落魄惨败至此。

人固然如此,唯有撞够了南墙,把自己逼到绝路,无路可走之时才会在那赴死的短暂的瞬间想起过往并生出后悔的心思,诸如此刻的历北寒。

‘砰’

一枪过去,不致命,只打在了他的腿上,又是一枪,是右腿。

接二连三的开枪,饶是历北寒能忍也会大喊出声,疼的打滚,丝毫没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