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历北寒手里沾的血太多了,杀的人也太多了,他每一次都是斩草除根,不留下隐患,能杀的都杀尽,有哪些仇家他早已忘的精光。

苏苒轻啧了声:“我以为你该是第一个认出我的,毕竟我们也算熟了。”

秦玦没认出不奇怪,她每次都故意坐的远远的,还会让系统给秦玦发消息误导他,反倒是历北寒认不出才算怪,又或者是他认出了却又故意装认不出,他应该是最了解原主的才是。

面具一摘,历北寒两眼发昏,脑袋止不住的疼,他站都没站稳就倒了下去,满眼的恨意和复杂:“真的是你,竟然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

没错,历北寒猜到了,别人或许对唐苒不了解,但他了解的很,为了能接近唐苒,他做足了准备,习性都记的清清楚楚,至于后来有了催眠他便开始敷衍了事,可对唐苒依旧了解。

无缘无故的敌对还有杀意,他早就有所怀疑却不敢相信,更不愿去承认自己会输给一个多年的废物,就是这么一个废物赢了他,被外界笑话了不知多少年的蠢货让他身败名裂,成了丧家之犬。

气急攻心,历北寒一口血喷出,他大笑:“唐苒,你,你够狠。”

断了他所有的后路,更毁掉了他的全部,何止是狠,一个狠字都无法概括。

“过奖,可比不上你的催眠。”苏苒招手让人把他拖远了些,血腥味才没那么刺鼻,她轻嘲:“我和舅舅本该安安稳稳的,唐家也会一直这么下去,偏偏有你这么个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