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温软软,在长久的吻后有些低哑,甚是撩人,秦玦刚下去的心思又是浮起,他哑着嗓子应了句‘好’,抱着人起身时,腿脚不受控的踉跄了一下。

倒也不至于摔着,只是跪久了刚起来有些不适应,他温声安慰:“不会摔着乖苒。”

“谁关心你摔不摔着,你要是摔了就是该的。”苏苒在他脖子处磨了磨牙,亲半天了,让他停一直缠着她不放,干脆摔进海里去算了。

秦玦眼底闪过点心虚,他明明都提醒了他家乖苒的,说了别摸,本来对她的自制力就不行,现在就更不行了,只要稍微一点甜头,他都想压着人直接送去床上。

偏偏他家乖苒爱玩还不自知,他无奈,只能抱着人进船舱,嘴边还是些哄人的话。

约莫几分钟,苏苒收到了秦玦拿来的卡,是他的存款。

桌上某张卡眼熟的很,那是唐闻送来的。

“这张卡瞧着不像你的风格。”

“那是姓苏是那女的送来的,买命的。”秦玦笑了笑,似乎是在等夸,他也很厉害的,没有输,比历北寒强多了。

“买什么命啊?”苏苒眼底带笑,瞧着温软,暗里藏刀。

“上次和赌场那位去抢了历北寒的货,我使技让她困在岛上,对方技不如人,输了以钱换命是理所应当的。”

如此凭空而来的人,有这么能耐的手段,他倒是挺佩服,不过,只要不惹来他身上,如何都与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