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唐启认真的想了想,这么对比来看,秦玦比可历北寒讨喜多了,不说别的就能力和名声要比前一个好个几百倍,他在海里打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比秦玦还要好的了。
话没错半点,但,唐启瞧着秦文,顿时就觉得他看起来贼眉鼠眼,和拼命夸别人家的傻大儿的媒婆一样,心里再认同唐启也生气了。
“我不管,你家秦爷今天敢光着身子这么欺负我家囡囡,说不定明天就敢把我家囡囡扔进海里去,谁知道他是不是个好东西,万一和历北寒一样能装呢。”
秦文无奈,只能接着劝:“我们秦爷就算是把自己碎了丢海里也不会动唐小姐一根头发的,大不了你之后和秦爷细谈。”
别的秦文不清楚,但秦爷当然是不会欺负唐小姐的,现在那模样是恨不得当成心尖宠了,秦爷绝不是那等会抛妻弃子的渣男,认定了就自会照顾一辈子,这点还是可信的。
唐启满脸不信:“别忘了,你们上次还绑架了囡囡,我家囡囡漂亮的头发都断了超多,还说什么不会断了她一根头发,上次不就断了,你现在就让我过去,否则我就告诉囡囡说你欺负我。”
秦文:他要是早知道有今天,上次他就该直接把人带去给秦爷,省的来这么一招。
“快点,秦文,你对得起姐姐的救命之恩吗?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是谁救的?囡囡也算是你妹妹,你是不是要让自己的妹妹送入虎口?”
秦文:……
……
对面。
海风徐徐,秦玦跪在那直至腿脚发麻,有着隐隐的刺痛感后才彻底的把人放开,怀中的人唇色绯红,是他吻出来的,脖子上有着好几个草莓印。
苏苒被硌着有些不舒服,只拍了他两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