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还有没有这样的许愿瓶?”
昏暗的灯光下,彩色的颜料格外好看,哪怕是装在满是痕迹的玻璃瓶中。
住持还没见过这么犟的,硬是不肯上药也不肯被送去医院,这样遍体鳞伤跪上寺庙的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眼中的执拗令人心惊。
住持与小僧们对视,确认过后肯定道:“先生,我们这从未有过这种瓶子,你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从未有过,找错了地方。
不可能的,他听的很清楚,不会记错,慕泊言撑坐起来,语气中含着祈求:“请你们再好好看看,或许是太久了就忘了。”
他高举着瓶子,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已经确认了却想从绝望中找出一丁点新的希望。
住持认真看看,诚恳道:“我们这确实没有过,先生或许是走错地方了。”
五台寺人烟少,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几人,他们守在这多年了,也不会向来往这的人推销什么东西,自然是记的清清楚楚。
慕泊言拂开了小僧的手,一步一步的出去,望着‘五台寺’的牌子,他唇角勾起露出了笑,那笑中满是讽刺和苍凉。
他往已是昏暗的天空看了一眼,房内放着的是一座神佛塑身,他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冻结,好似坠入了深渊,被抛弃的彻彻底底,再无人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