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很。

本要说话的苏苒沉默了一下,白倒的水。

她拿起了一根干净的针管,找了个疼又不致死的部位,用力的扎了进去。

“啊!谁?”

乔晔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是水的他并不好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用手乱擦着脸上的水,往外看,见到了来人,他的表情立即转阴,表情大变。

“乔苒,你做什么……啊!”

针管从他身上拔出,苏苒慢条斯理的将针管收好。

“教训你,看不出来?”

“你在发什么神经?”乔晔疼的龇牙咧嘴,他从没有受过这种伤,对苏苒只剩下了不满和怨恨。

“都说了,教训你。”

苏苒重新整理了手套,看向了那瓶吊水,砸了算了。

乔晔掀开被子下床,结果头一阵眩晕,后背疼痛,他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上的针也开始回血,脑子昏沉,那是被砸的,后颈处也肿起。

已经晕沉沉的要看不清人了,乔晔慌忙的去按铃声,却被苏苒拍开了手。

“乔苒,你是不是瞎了?没看见我现在伤着吗?”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的乔晔大声吼着,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定然要让乔苒跪下来道歉才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