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拿起车钥匙,一脸云淡风轻:“慕泊言,刻意讨好和演戏在我这是没用的,与其这么辛苦的和我虚与委蛇,不如和之前一样跑走,反正我都会抓你回来。”

她开了车门下车,没再看他一眼,已经不需要了,有了前几次,苏苒对他已经没了什么信任,不喜欢也没关系,她不需要他的喜欢。

最坏不过是厌恶的纠缠一辈子。

慕泊言甚至没时间来得及阻止她的动作。

刻意讨好,演戏,他靠在车座上,单手搭着额头,心脏处源源的传来痛感,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乔苒以为她是谁,堂堂慕家当家人哪用得着在这陪她虚与委蛇。

明明抓人是她,跑也不满意,不跑也不满意,她以为自己是祖宗吗,凭什么事事都惯着她。

慕泊言握住了车柄,咔哒的一声,门开了。

没锁。

他捂着胸口处,那种窒息感许久都散不去。

一道微光折射,车座旁不知何时放上了一把钥匙,他捡起,完好的配对,是解手铐的钥匙。

……

病房内,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房间,苏苒的人守在了这。

乔晔还晕着,没有醒来,手上挂着吊水。

苏苒撤走了人,端起一壶水,三十五度,正好,对着乔晔的脸,哗啦的倒了下去。

水壶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乔晔的脑门上,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大包,被水泼惊醒的乔晔咳嗽了几下都没来得及睁开眼又因为这么一砸给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