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心一慌,顾不及脑海中的想法,他快速伸手握住了苏苒的肩膀,小心哄道:“没有烦苒苒,我,只是……”中药了。

“可你现在都不看我了。”苏苒满脸委屈,她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好在汤泉池内的燎燎水雾起的屏障能遮挡住些许不能看的。

那双动人的眼眸含着水汽,分不清是泪还是雾。

但季沉渊免不了地心疼了,他用弯腰,捧着苏苒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眼眸:“没有不看苒苒。”

“当真?”

“我从不骗你。”季沉渊又吻了一下,轻轻安抚。

苏苒眸光灼灼,带着些调笑,她起身抱住了季沉渊的脖子,身上的水洒了些到他的身上。

季沉渊的呼吸一滞,本用内力压制的媚药此刻又起了作用,像浪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腐蚀者他,苒苒身上的温软让他身子发软,从喉咙处一出了一声轻哼声。

是他难以克制的。

‘噗通’

他不设防地被拉进了水中。

……

太子院中,秦萱被关在了太子的房中,她醒来时大喊大叫,敲了许久的门都无人应答。

而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熊腰虎背壮如牛的男人一把抱住了秦萱:

“美人这么快就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呢。”

男人是被秦阳请来了,他的雇主只说了今晚要动一个女人,本来是在另一处的,然后临时换了地方,只要等着就好,没想到这么快,能拿钱,还能白嫖一个女人,这种好事他不答应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