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低头看着路,明明此刻算不上多正经的事,但他就跟个有礼的君子一样恪守本分。
“采荷不在,就只能使唤你了。”
“好。”
季沉渊感受到了身体的热意,是秦阳撒过来的药起作用了,媚药,这种话不过是激发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算强效药,但凡有点自制力的人都能忍住,可此刻隐约有要发作的趋势。
他半跪在汤泉池旁边,女子身上的馨香进入了鼻息。
“会用簪子吗?”
苏苒多看了几眼现在的季沉渊,他衣服皱了些,身上还带着些血腥味,想来是刚从哪杀人回来,就秦阳那点戏码,还不够她看的,季沉渊能对付。
“会。”季沉渊拿起了旁边的簪子,视线下意识地飘在了苏苒身上,而便是这一瞬,视线收不回了。
池中的人正对他笑地娇媚,比开在盛季的花还要明丽,温泉水徐徐升起的水雾飘在了包围着她,也让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头发披下却让她更具万种风情。
是他未曾见过的光景,
季沉渊顿时口干舌燥,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拿起簪子,心中急躁万分,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他撩起苏苒的发,洁白的背露出,他别开眼,小心地为她簪发。
“好了。”
季沉渊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清冽,像是在压制些什么。
苏苒脸上露出了几丝不怀好意的笑,她偏了偏头。
“沉渊。”声音中含着几丝脆弱:“才多久不见,你就和我生疏了。所以,现在是厌烦我了?”
肩膀微微地抖了几下,仿佛是受了多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