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如往常一样,依旧是那几派,但季沉渊知道,已经开始变了,而引起这一变动的是左丞,虽说动静不大,看似是微风拂湖,过后无痕,但他感知到了。

左丞在拉拢朝中之人,而这一切与苒苒定然是挂钩的,他没有跟踪苒苒,大抵是不敢了,但那日心中难耐,他在宫中远远地看着重华宫,却看见了出宫的苒苒,沿路护着她,最后到的是林家。

联想朝中之事,他已经猜到了,林家或许是要反,作为保皇党的先锋左丞选择反,若是在以前,他只会在一旁看热闹,笑那老皇帝的愚蠢,毕竟他求的不过是清净自由。

诚如刚刚,明明能说的,只要她提一句,他就能给,可苒苒不需要,不需要他手中的东西,这些看似极具诱惑力的东西,若是连讨她欢心的作用都没有,那的确是一堆废物。

“都记住了?要是少了一样,我可是会生气的。”苏苒拿起桌上的扇子拍拍他。

“不会让苒苒失望的。”季沉渊抚着她的墨发,出声保证。

苒苒不说就算了,他能暗中行事,皇权而已,入局又何妨?不过是如当年一样,再入一次,这次就不出来了。

“信你。”

季沉渊愣了愣,好似有暖流流进了心脏,信他,不管是随口的玩笑还是别的,他愉悦地抱着苏苒,尽是满足,他会向苒苒证明,他值得信任。

一句话,两个字罢了,便能影响他的心境,很没出息,但他认了。

“我也信苒苒。”

苏苒应了声,靠在他怀中,拨弄着手中的折扇,想的是左丞与朝堂之事,最近将男女主气的不轻,这次祈福,他们心急了就一定会闹出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