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哭。”他忍住了。

季沉渊凑过去亲亲苏苒的脸,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在告诉他是真的,不是他在做白日梦。

“行行行,没哭就没哭,反正这只有我看见了。”苏苒笑着安抚,随后又满眼玩味地看着他:“不过,本宫手中又多了一个摄政王的把柄,不知王爷想拿什么来换?”

季沉渊顶着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想要的。”

不是他有的,而是她想要的,不管他手中有或是没有,他都去找来,都能给。

“我想要的?”苏苒捏住了他的下巴,撞入了他的眼帘,声音中含着丝缕魅意:“任何东西都能给?”

“是。”

任何东西都能给。

“今天的栗子酥不错,明日还要,还有东街街口的糖人,要做成你的样子……”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样,季沉渊一一记下,满眼纵容,没有丝毫不耐烦,但内心深处的情绪只有他清楚。

是什么,他说不清,失落是有的,可那份复得和心中之人在眼前没有将他抛弃的喜悦盖过了些,他有些复杂,但又极快地隐藏了。

这些天,季沉渊每日都会借送东西的名义来重华宫,但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走,不敢打扰,隔着远距离的眺望让他心伤却也满足,但能看一眼实际上已经很好了,没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