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听他这意思,大概能捉摸到男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饿了。”

“嗯。”顾漠寒英挺的鼻尖,蹭着她白皙耳垂,留念不舍这温柔香:“一分钟,两分钟。”

他这段时间非常粘人,在家里不是抱着她,就是贪念跟她做那事。

沈云轻严重怀疑他是荷尔蒙到了顶胜期。

抬眸望着男人岁月静好的模样,她轻启唇:“你想做吗?”

“想,特别想。”顾漠寒睁开眼,细碎的吻啄着她下巴:“吃完饭做,你在上面,我担心你肚子。”

沈云轻脸颊微微烫,耳尖不自觉的跟着红,语气温温柔柔似撒娇:“那你等会别太暴力。”

他每次情到深处时,都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置身天堂的恐惧,实在太吓人了。

“娇情。”顾漠寒贴在她身后的身体离开,拉着她往外面走:“我看你之前挺喜欢的。”

进到厨房,沈云轻甩开他手,打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菜,口是心非:“是你强迫我的好吗。”

“你爽的时候,可没这么说。”顾漠寒拿着刀削土豆,准备做份她爱吃的牛肉土豆,惋惜叹道:“现在是没办法了,你又有了护身符。”

二胎来的太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

早知道会怀上,三十晚上他就不应该回去,也不该做的太过分。

最后那一次,当时小女人被撑得嚎啕大哭,连地上的时云舟都被吓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万万没想到,就那一次就怀上了,她喝了酒,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问题。